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亂彈文學

Wednesday, January 7th, 2009

亂彈文學

千軍橫掃江南春,
一筆盡書我風流。
萬卷家書字嫌多,
落紅遍地人依舊。

我,姓“文”,名“學”,別號“字多”。
大部分認識的人都管我叫“文字多”。聽的多了就是“蚊子多”。每到夏天,汗流浹背,蚊子亂飛之時,這個名字就叫得愈發的響亮。因此,我痛恨夏天──特別是江南的/悶熱的/無聊的/知了沒完沒了唱歌的夏天傍晚。所以我更喜歡“文學”這個名字,乾淨體面,冠冕堂皇。還能騙騙女孩。沒錯,重要的就是騙騙女孩──文學就是這么誕生的,所以叫“無流氓,不文學﹗”而今天那一幫號稱是“下半身詩人”的家伙們更是將其演繹到了極致。其登峰造極更是古往今來無人可以望其項背。
也許是因為名字的緣故,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寫作,嚴格的說是寫作文。而且是命題的,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,題目總是千篇一律,不是記你最喜歡的某某人就是對你最有意義的某某事。而我那充滿想像力的創造力的美好童年就是這樣被扼殺的。不過正如那句哲學格言︰有失去也會有得到。我學會了閱讀,而這為我日後煉就的那項絕招“抽提中心思想”打下了良好的基礎。
光陰流逝如水,春風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吹皺了江南的池塘。而池塘邊早已不見那個“聽取蛙聲一片”的辛棄疾,有的只是一個被人叫做“蚊子多”的懵懂少年和那個喜歡把“蚊子”故意拖的很長很長然後再說“多”的女孩子。
女孩子的聲音很清脆,悅耳動聽──好像是百靈鳥的聲音。這聲音時常讓我陷入一種對未來的美好憧憬,伴隨著我記錄著那個如詩如畫的年代。於是我開始寫詩,沒有平仄的不壓韻的卻飽含著幻想的文字,跳躍在心頭和腦海。詩是為她而寫,為她而生。我們就這樣肆意的揮霍著屬於自己的青春,而陪伴在左右的是唧唧喳喳的小鳥和漫山遍野的藍色無名花。一切直到我離開的那天。
那時,我,意氣風發,總以為好男兒要志在四方。於是我開始流浪,流浪並不象歌裡唱的那樣浪漫。而我從需要為生存掙扎的那一天起,突然領悟了辛棄疾的那句“少年不識愁滋味,為賦新詞強說愁。”肚子先要填飽,再談理想人生──我只好賣文字,並以此為生。於是我開始不停的寫,用我的經歷和我的感悟。我沉醉在人生的低谷,享受著孤獨的品位,以為無人可以理解的我才是最高的境界。
當我逐漸開始不用考慮每天如何填報肚子,另一個問題開始跳出來並折磨我──文字到底和文學有什麼關係。
冬天,我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。答案還沒有找到,春天的腳步已匆匆而過,夏天帶著它的熱情如火而來。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慢慢爬上來,痒痒的撓著我的心扉。
終於,在這個夏天的傍晚,我又回到了那江南的池塘。池塘邊有蛙鳴,也有小鳥,卻沒有了那個聲音好聽的像百靈鳥的女孩子。傷感無聲無息涌上心頭,眼睛裡有濕潤的感覺。突然我知道了那個困擾我整整一個冬天又一個春天的答案。
文字如刀,Pet Shop,Frontline Tick,Frontline Cat,Flea Medication,Flea Remedies,china wholesale,Printer PartsElectronic CigarettePVC Hose Mobile DVRPVC HoseHose Fittingsmp4 playerChinese Jewelry|Tin Box Botani| Laptop BatteriesSqualene| Skin Care|Welding Machine|Electric Welding Machine犀利而明快,使得一手好刀法那就成了藝術,這藝術便是文學。刀與刀法的關係便是文字與文學的關係。
我心中絲毫沒有因為找到這個答案而喜悅,恍然之間我似乎又聽見了那個聲音“蚊子──多。”只是這聲音好遠,好遠。
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後轉過身,卻看見那些藍色的小花,依舊是漫山遍野的燦爛,只是這次,我終於知道了它們的名字︰勿忘我。